镜琉背靠石壁,抱剑假寐,如此更激起了姓石的胜负欲,“小门小派的架子倒是挺足,你不应我的剑没关系,我找你师尊也是一样的!”

        余青青:……

        “她既然教出了你,修为定差不到哪儿去!”

        话是这样说,可……余青青瞅了瞅自己,青莲道袍被碎石割出好些口子,再加颈上隆起的纱布,称得上狼狈不堪。

        再看镜琉,红袍黑靴,飘逸出尘。

        姓石的真的不是觉得她弱才挑了她吗?

        “我既为师尊,怎好与你一个弟子打架!”余青青大义凛然道:“再者我也要替你的师尊训斥几句,你有利器在手应比寻常人更知礼守节,不问自取就是偷,就是抢,旁人不与你计较不是怕你,你怎么不想想你顶着第二宗的名头行事,丢脸得不是你,而是天下第二宗!”

        “你若真想与临渊弟子比试,该依宗门规矩行事,兴致来了就打,岂不成了强盗!”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情理两全,姓石的不自在地挠挠头,拱手朝她行了个礼,“是弟子行事冒失了。”

        起身后将剑鞘举至镜琉面前,“天衍宗无璃峰弟子石大海与临渊弟子定下剑约,改日必去临渊拜会。”

        无璃……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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