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琉……镜琉腰间的血藤又长出来了……
她一咬牙,手指点向男修,就远程小小地教训一下他就好。
“啊!”他闷哼一声,左肩的骨头像被石头碾过,豆大的汗珠凝在额头滴滴下坠,剑相需要专注心神,此时,他的注意力已被疼痛分去一半,只得将剑急急召回。
众人不解,好端端的这是病了?
“谁偷袭老子!站出来!”
男修半跪在地,左胳膊垂落至地,左肩明显下移,再看他的面色,青白交接,眉目皱在一块儿,像身受重伤,却未见伤口。
有谁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男修伤成这样?
镜琉凤目微眯,恍然忆起师尊木架上的瓷瓶,他悄悄往左挪移,挡住外人四处搜寻的视线。
余青青摊开手指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天忽然阴下来,她抬起头,视线被绯红占据,探出脑袋,天衍宗的男修身后冒出五个人,两个扶着他,其余的皆亮出锋刃。
“此处有邪魔出没,都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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