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迎来送往,小二刚迎进一拨客人,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两位男修,一位着青衫,一位穿绯袍,通身没挂值钱的物件,但那气派定是宗门大派出身,连那木头柄的短剑都让他瞧出几分脱尘的气质来。

        “尚有厢房空着,两位里面请。”

        他们均是百里挑一的长相,一个沉稳一个凌厉,小二引路时瞅了几眼剑柄,‘临渊’——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难不成是近年来新起的门派?

        绯袍少年发话:“不必麻烦,我们想见一见掌柜。”

        “好,好,二位先歇歇,小的去叫。”

        小二只当他们来历不小,尤其是说话的少年,面上像裹了层霜,还有腰间别的银铃,那银铃是个稀罕物,来来往往的修士这么多,再未见第二个人佩戴过。

        镜清拎起茶壶,“这事你一人做便罢了,非拉我做什么?”

        泛着竹叶青的茶水从壶嘴缓缓倒向茶杯,他笑出声,“就要外出历练,倒做起贼来了。”

        镜琉拿出瓷瓶,瓶塞包了红布,他看着红布上印的字样微微出神,‘青青腌菜’,许久才出声:“还她的恩而已。”

        “青青,”镜清顺着他的视线,“师尊的本名是叫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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