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嘤咛出声,急得床前的人团团转。
“二师兄,是不是你之前给师尊下的药太猛了,后劲上来师尊遭不住?”
镜清手指探向她的腕间,摇了摇头,“脉相很乱,从来没见过这么乱的脉相。”
话落,镜幻差点哭出来,他扑通伏在床头,“师尊,你别死啊,你对我最坏的时候我都没想让你死,现在对我好了,更不能死啊。”
“她很不对劲,出手伤天衍宗的男修,今日在酒楼后巷又打伤小二,”镜琉眉目拧得很深,“你确定不是因为之前的药吗?”
镜清对自己的医术很有把握,这时有些拿不准,散修为的药她吃了许久,可怎么不掉反涨。
见他不说话,镜琉急了,“说话!”
“你吼二师兄做什么!”镜幻梗着脖子道:“二师兄正想法子呢,别吵他。”
镜清拍了拍他,“镜幻你先出去,临渊如今没有禁制,若天衍宗的人查来就不好了。”
“我这就去。”
屋门打开又合上,镜琉说:“什么法子非得支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