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得了这次,救不了她以后的每一次。”

        话是没错,可心里徒生起一股悲凉,她很想听听镜琉怎么回。

        “如果不是她,以你的资质早就成了第一宗的剑修,是她骗你练血术,害得你再也举不了剑,镜琉,你不恨吗?”

        “恨。”

        短短的一个字穿过她的耳膜,心底的凉意不断滋生,她收紧手臂,头埋进膝盖,任由寒凉淹没她。

        “我恨我是个孤儿,恨欺辱我的同门,恨剑庐长老的漠视,恨千剑峰繁旧的规矩,恨当世为何只认剑修!”

        镜琉越说越快,停下来时微微喘着粗气,半晌又恢复匀促,“同这些比起来,我对师尊的恨又能占多少?”

        “镜清,我曾想求个公平,那是天下第一宗,是用剑说话的地方,长老却以挑衅尊长为由罚我二十鞭,我连自保都做不到,何谈成为剑修!唯一让我感到公平的地方,呵,只有这儿,可我不甘心也不能待在临渊!我要让世俗看清楚,不靠剑,我也能斩妖除魔!”

        余青青嘴唇颤抖,热泪溢出眼眶,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疼痛让她哭出声。

        “我会说服师尊随我一起出门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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