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琉,去茶寮歇会儿。”她声音有气无力,面色惨白,趴在马背上衬得背影单薄如纸。
镜琉眸色微沉,扯了扯缰绳去往茶寮。
他半托半抱着她下马,老板是个热心的,见姑娘的脸色不好,忙让老婆子出来搭把手,“让她去后面歇息片刻。”
茶寮的后面是个简易的草棚,应是他们平常休息的地方,镜琉道谢后说:“套辆马车。”
老板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有些为难的说:“公子要的马车,我这儿没有,离得最近的镇子约莫还有五十里路,我瞧那位姑娘虚弱得厉害,怕是……但我这有辆多余的板车,我动手改一改,你们先将就用用,可好?”
顺着他指的方向,镜琉看到了躺在角落积满灰尘的板车,老板怕他嫌弃,拍着胸脯同他保证:“我是木匠出身,这点活难不倒我!”
镜琉放下银子,“有劳。”
余青青喝了碗米汤,老板娘见她不吐了,紧忙端上清粥和刚出笼的包子,两日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她的吃相比饿狗好不了多少。
镜琉进屋见她一只手拿着包子,边啃边灌粥,乞丐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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