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琉撑着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发疯的人,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刚走出两步,身后响起轻蔑的笑,“她教不了你。”
“谁、说、的——”
泉石被水流击碎,爆发的声音震得四周发颤。
镜琉拔出短剑割破手腕,血凝在指尖落不下去,断在地上的血藤像是感应到他,瞬间活过来如游蛇一般爬向他,一截接一截,而后一点点进入他的伤口。
他重新看向清浊,眼眶像刚离开血盆,瞳孔在叫嚣着噬血的杀意。
血藤从指甲盖大小的银铃下不断蔓延,惹得铃声叮叮响个不停,下一刻他收拢指间,提步冲上去。
感受到邪气,日月剑在鞘中震动,清浊随即抽出剑,没了束缚的剑绕着三人转了一圈后,径直往回冲!
“连你也在笑我!”
她大喝着空手接住剑,“如果没有剑修,没有宗门,阿正怎么会死!”
溢出的血抚平躁动的日月剑,她随手扔掉它,喉间像含了把沙子,“你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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