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说法,昨晚上南星就该过来给大太太洗脚,自古作妾的就是这样服侍正妻的,听的南星暗地里摇头,偷偷把‘封建礼教余孽’六个字摁在了孙妈妈快要半秃的脑门上。

        大太太穿好了衣服也没走出卧室,因为她这个卧室前面还有个小屋子,等于是卧室的外间,放了些卧室用的零碎物件,如油布、查壶之类的东西。

        大太太用茶水涮了涮口,然后就坐在凳子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孙妈妈就又推了南星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快伺候大太太用烟!”

        南星是完全不会这一套,但她这具身体却相当熟练。她轻轻划了根火柴,点燃了火绒,火绒就是蒲草这样易燃的东西,点上以后火往下走,用嘴一吹,再用另一只手捧起烟袋,送到大太太嘴前,等她含住烟嘴,然后用火绒点燃烟锅子,‘刺啦’一声烟锅就冒了火星。

        大太太闭着眼睛抽了几口,却没看到一旁的南星深吸一口气,神色微微一变。

        南星盯着烟锅,她闻到这烟丝大概不是普通的烟丝,从那里升腾起来的烟味有一股腥甜,还有一点苦味,这是鸦·片的味道。

        南星很快就得出结论,黄宅是不显山露水地富,鸦·片不是一般人抽得起的,这是个消耗钱的玩意,但大太太抽的时间不短了,明显这脸颊和肤色,就是有长达十多年的烟瘾。

        抽完了烟,大太太才上桌吃饭,南星原以为自己肯定又要被滴溜出来,站在一旁服侍——

        结果大太太也让她坐了,反倒是孙妈妈站着,不时用三角眼暗搓搓剜她一眼。

        清粥小菜,南星吃了一点,见大太太放下了筷子,南星也就识趣地不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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