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仁爱医院的院长陈青山摁耐不住,站了起来:“供给吗啡?多少剂量,价格多少?”

        傅庚生伸出手来,比划了两个数。

        这一下惊住了院长们,吗啡是从鸦·片中提取的精华,提纯工艺是个难关,一般人如果自己提取,用乙醇水溶液过滤,大部分也能得到阿片酊,但浓度有限,所以都是瘾君子快活的玩意——而真正医院用来做麻醉剂的吗啡,是有严格度数的,要经过化膏、混料、压滤、滤洗、合并等种种过程,而这种工艺大部分掌握在洋人手里,洋人也知道这是个赚钱的营生,严格把握着吗啡厂,同时也控制着吗啡的价格。

        没想到傅庚生居然不声不响之间,弄到了提纯吗啡的技术,而且出示的样品和洋人供应的吗啡试剂几乎一模一样。

        最关键的是,价格低了将近一半。

        吗啡是最有效的镇痛药和麻醉剂,在这时候是没有替代品的,在医药中用途广泛,所以医院是急需的。

        “傅生,你说的都是真的,”众人都坐不住了:“没有骗我们吧?”

        “我和英国的约翰马斯谈妥,已经把全套设备甚至工厂都买了下来,”傅庚生给他们吃了定心丸:“年底就能加大量生产了。”

        “好,傅生果然豪爽够义气,”陈青山大喜道:“我先预定这个数。”

        其他院长也不甘落后,喜形于色,纷纷要求加大剂量。

        然而傅庚生却对他们做了个手势,“吗啡可以供给,但并非没有条件。这件事必须大家都答应了,定下公约,必须遵从——我才能卖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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