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庚生看她像一只猫儿一样胡乱伸爪,胸腔震动,哈哈大笑起来。

        南星窘迫地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有些羞怒:“不想让我看就算了,不带这么玩笑的吧!”

        “还确实不能让你看,”谁知傅庚生却点了点头:“这事情你不清楚最好,你只需知道,万贤已经是秋后蚱蜢,青帮也要改天换日了。”

        这话语虽然平淡又简单,但其中的气势却一泻千里,震得南星倒吸一口气:“真的?”

        “当然是真的,”傅庚生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什么事?”南星道。

        “那个扔□□的人,什么样子,”傅庚生道:“你可曾看清楚吗?”

        提到那个背后暗算的人,南星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彻骨的冷意涌上心头。

        她做梦都一连梦了好几天,当然是噩梦,每次梦醒来都冷汗涔涔的,当然印象深刻。她当然记得这个人的身形,可也只是身形,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只记得他穿着一件灰色羊呢大衣,到膝盖的那种,一双保养得良好的靴子,头上一顶帽子,甚至还有一个浅色方格的围巾抵御春寒。再加上肘弯里夹了一个公文包,看上去就像大学里走出的国文老师。

        谁知道就是这么个看着温良无害的人,却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害他们差一点命丧西天呢。

        南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怎么,这个人还没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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