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星收敛了思绪,点头道:“早晚是要搬出来的,我现在是法律上的自由人了,我想慢慢先找个房子住,也不用住多久……”
从全面抗战爆发的角度来说,她也住不了多久,而且还更要提前准备,要随政府南迁,还是去奔向一个更光明的圣地,这些南星都必须及早考虑了。
傅庚生见她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仿佛陷入了深思,和大阿福那只短毛猫一模一样,不由得又微微一笑。
“来,”就听傅庚生道:“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药厂。”
南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走了,只听莫林在身后哀嚎道:“我说表哥,你是真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命啊?”
她兴奋地跟在傅庚生身后,兴致勃勃地参观起了这个药厂,当然她觉得很多仪器又大又慢又笨重,然而已经是此时最先进的机器了,还都是从德国和美国运来的,在上海滩也算是少见呢。
“溶剂。”看到了熟悉的溶剂,南星好不容易才遏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在那可汀的萃取上,她知道自己已经露了馅,此时也就不准备装样子了,直接道;“能萃取多少有效物质出来?”
傅庚生说了个数字,反而叫南星叹了口气,还是有点少。
但这个计量其实已经非常之高了,纯度又干净,所以傅庚生的药厂很快在沪西、浙东、甚至皖南都畅销,最远甚至销售到武汉这个九省通衢之地。
但是最让傅庚生头疼的就是各处路上对药品的盘剥克扣,不知道要打通多少权贵之路,上海滩的贵人只在上海滩顶用,换了其他地方也一样,就比如卢兆国在浙东横行,来了上海却被收拾地服服帖帖。
不过这个问题在朱副官来了之后就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昨晚上就是药厂和海关第一批货物运出去的时刻,张少帅的名头如此响亮,以至于一路上连个盘问的都没有,以最快的速度走海路,第三天就可以到天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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