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吐了吐舌头:“我也就在门口看了一眼而已。哦对了,前面的酒席怎么样了?”
“大概要散了,”傅庚生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表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哦。”南星低着头,她想起自己在溶液上改动的那个数字,顿时有点心虚起来,心中暗暗祈祷可不要被眼前这位傅爷问起,问起来她就死不承认。
“阿福最近怎么样?”谁知傅庚生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
“啊?好得很,”南星忍不住一笑:“最近常常半夜跳出窗去,仿佛外头交了个朋友。”
傅庚生也微微一笑:“天气凉了,猫儿都是要戴足套的。”
“猫儿还要戴足套?”南星惊讶地竟不由自主伸出自己的手来比划:“猫儿怎么戴足套?”
“戴上足套,它的爪儿才隐匿了,”傅庚生道:“不然跳去了什么地方,总会被发现。”
南星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但傅庚生并没有再问什么,似乎他们之间也就剩一张薄薄的纸,不过居然一直没有捅破。
南星的日子还算过得好,这就是神奇之处了,无论是大太太还是露凝香,都对她莫名其妙的宽容,在知道大太太给她买过一些首饰和腕表之后,露凝香比赛似的又给她买了更多的首饰,而且更加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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