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价格之后,南星暗自磨牙,一旁的赵丕扬恍若未觉,还在如数家珍地报价。

        “我跟你说这个价格绝对是友情价,”他道:“一般人我不给这么低的,不过也有偶然,比如说上次那个新都酒厂的老板,塞了我不知道多少红包,卑躬屈膝就差没把自己的女儿塞给我了,我才勉为其难给他匀出了一个版面来……”

        “那我要一个广告位,”南星怒目而视道:“要给你多少红包呢?”

        “不多不多,”谁知刚才还一口天价的赵丕扬却一本正经道:“你要的话,10元也成。”

        “……多少?”南星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见赵丕扬咧嘴一笑,“如果是你的话,看着给吧,给10元已经算是让我感激涕零了,要是一分不给,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虽然听着油嘴滑舌,但仿佛还真有那么一点隐藏其中的真挚意思,不过南星只当他绕了一圈开了个玩笑,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你是在打趣我啊,你好好说,到底多少钱?!”

        赵丕扬倒也不算开玩笑,他就是《沪西日报》的创刊人,当然最大的广告位可以自己独享了,他就有这样的特权。别说是半版整版,就算把一个广告刊登在两个大大的版面上,都没问题。

        他本就是为了南星来联华电影厂的,为讨佳人欢心,别说是广告位,就算投资个万八千的,他也不当回事。

        看着两人站在台阶上嘀嘀咕咕的样子,不远处的导演□□平和编剧沈新华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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