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时间不敢相信,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默默无语的黄罗汉,又看着脸色严肃的傅庚生,最后盯在了露凝香夹杂着喜悦和兴奋的脸上。
“陈佩姜……”居然是她开口道。
“大太太。”傅庚生忽然有一道利剑似的目光射向了她,将露凝香刺地血液仿佛暂时凝固了似的,一股惧怕居然从心底生了出来。
“好,大太太对你有恩,”露凝香下意识去掏帕子,但掏了个空,她脸色有点不太好,但她知道这事情能做主的只有黄罗汉:“罗汉,你莫不是忘了大太太做过的那些事情了?人死了是她罪有应得,你已经把婚书都还了,报纸上也脱离了夫妻关系,此时你站出来替她发丧,这是要置我于何地呢?”
黄罗汉依旧默不作声,他似乎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之中,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些什么。
关于陈佩姜的丧仪南星是插不上话的,后半夜大太太的弟弟陈小庵打上门来,在豫园又闹了好一场,这些南星都没看到,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福这时候倒是乖顺了,只不过嘴边还叼着一个白色的绣帕。见南星望着自己,阿福得意地将绣帕吐了出来,然后拨弄了一下。
“这是……”南星唯恐自己看得不清楚:“这不是露凝香的手帕吗?”
手帕是蜀锦的,上面还有两个逼真的梅兰交映图,南星见过露凝香用过。阿福恰此时还喵了一声,好像听得明白似的。
南星忽然知道了,这是阿福从现场叼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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