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是黄罗汉叔公的宅子,敲了门,估计里头也忙乎着呢,敲了一会儿才开了门。

        “谁呀?”这门头探脸出来:“这么大清早的。”

        就见一个薄薄的卷起来的信纸扔了进来:“给你家老爷看,要出事儿了!”

        这门头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也不识得字,再往门外望去,就见一辆黄包车已经跑远了。他闷头转脑地回去了,就见黄叔公在院子里给八哥开嗓呢,老头子一会儿就要提着鸟笼去花鸟市去了。

        “老爷,门口有人送了个信,”这门子干脆就把东西递了上去:“不知道写了什么。”

        黄叔公慢悠悠接过来,看清楚了却脸色一变:“……岂有此理?!有人要同门相残,要杀庚生?!”

        南星报了信,心里稍稍踏实些,她只盼到衡兴能尽快见到傅庚生。

        衡兴赌场是个大赌场,一大早开了门,不先洒水净路,而是先将几十条瘫软如泥的人扔出来,这些人就是昨晚上打通宵的赌徒,一个个脸黑似鬼,看样子是输得罄尽。

        南星下了黄包车就往里面冲,谁知赌场里头晃悠悠出来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将她拦住了:“这位太太,可不好这么闯的呀。”

        这些赌场的保安什么都见过,像这样气势汹汹一来就硬闯的人多半是赌徒的婆姨,自己的老公玩命的赌,这些太太们管不住,就常常来赌场大闹,一般对付的方法就是礼送出去。

        “我找傅爷,”南星急道:“傅庚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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