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很不高兴,黄罗汉不置可否,傅庚生却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连紧绷的眼角都稍稍松弛了些。
他现在倒是有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刚才的举动了,刚才他想都没想就下意识阻拦——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不想让大先生亲近姨太太?
因为那个姨太太年轻,花一般的年龄,和大先生不相匹配吗?
也许吧,但绝对不是他刚才信口胡诌的所谓‘新生活运动’,委员长虽然搞了这个运动,但主要抓的是社会上的不良风气,纳妾只是针对黄埔学生的罢了。
傅庚生站在庭院里,黄家老宅这边虽然也装了电灯,但大太太不习惯晚上开那么明亮的灯,所以总是愿意挂上灯笼,灯笼里鹅黄色的光芒摇曳着,让傅庚生的思维也变得摇曳起来。
他想起了那个叫南星的姨太太,手足无措地跌落在他的怀里,细白的指头,还有淡淡的幽香……
他们一起拜了天地,是他……不是师父,红绸的一端在他的手里,另一端牵着她,在众人的见证下,共结连理。
傅庚生忽然紧紧捏住了手指,他忽然发现这一切都不作数,因为那张薄薄的纸上有她的名字,但确是和师父绑在了一起——而最令他愤怒的是,这张纸还是他亲手写的,甚至还亲手交到了大太太手里。
南星这一晚上也是提心吊胆,唯恐这黄罗汉破门而入,来了她的房间。她算是一直等到将近凌晨了,才终于放下一颗心,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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