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张利嘴,倒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大太太不怒反笑:“板上钉钉还轮得到你狡辩?大先生纵横上海二十年,血里来火里去,仇家不是没有,找上门来都没砍死他,怎么现在猛虎上山了,反而还被寻起仇来了呢?”

        大太太转头向青帮的老人道:“诸位叔伯也知道,黄麻子年轻时候不讲究,也做下过恶事,还是我一桩桩一件件都理清了,该赔钱的赔钱,要命的我也给他机会让他来砍,逼着他们在关公像前发誓,旧事再也不提了。”

        这些青帮的大佬们点点头:“应该不是旧仇。”

        何况青帮本来就势大,跟黄罗汉过不去,那不就是跟整个青帮过不去吗?谁不畏惧青帮的报复啊?

        “想他黄麻子在祖宅多少年,太太平平地,”大太太竟不由自主红了眼眶:“自从搬到这小豫园,先后出了一次车祸,如今又被人劫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找人算了一卦,说麻子要过一个什么截脚煞,还应在女人身上……不是我借机寻仇,而是这事情如此蹊跷,若说是没有内应,我是不信的,凭什么他们知道麻子什么时候出门?没有人透露给他们他们就知道?”

        众人一听,倒还真有理有据,不由得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露凝香身上。

        但见露凝香花容惨淡,心下却已经拿定了主意,大太太兴师问罪,来势汹汹,就是要拿她顶罪的,不管有理没理,今天这一关只怕就是她的鬼门关了。谁叫黄罗汉不在,没人给她撑腰呢。

        露凝香也不是一般女人,她抬头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大太太就是要我认罪了,您是大房,做什么都有理,逼死我也不用扔一根绳子,叫我自己了断就行了。”

        说着她竟然猛地站起来,一头撞过来,看上去就要了断在他们面前。

        “哎呦——”众人不妨她要寻死,都吃了一惊。

        却见人群里有个人已经冲了出来,眼疾手快地将露凝香抱住了:“露小姐!你这是何必!我是相信你的清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