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揉搓了一下帽子,忽然道:“当初给你报信的人,你说是南星小姐?”
见□□平点头,老张就道:“你难道没问她,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吗?”
“我问了,她没说,”□□平道:“我也觉得奇怪,这消息我们在政府的人都没有得到,她一个跟政府毫无瓜葛的人,是从何得知的呢?”
老张陷入了思索中,他作为傅庚生新聘用的司机,十次倒有四五次的时候,车上载的是南星,他也认识南星,而且还知道傅庚生还给这位南小姐辟了一处宅子居住。
“这位南小姐深藏不露,而且很明显心向我们,”老张就道:“如果她帮助我们一次,那很有可能愿意帮助我们第二次。”
南星这里忙完手头的事情,刚坐到饭桌上,就听程妈抱怨道:“小姐,你好心收留那个连翘,又是给吃又是给穿,但我瞧她像个白眼狼,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霸占家里的浴室,一进去就是一两个小时不出来,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程妈絮叨的还不止这些,比如她又一次好心给连翘洗了一下衣服,结果连翘反而跟她吵架,怪她多管闲事诸如此类的。
南星闻言皱眉,她倒不是因为连翘这些怪脾气,而是因为连翘又一次病倒了,看上去好像是流感,但一直在发热头痛。
南星一直不厌其烦地劝她去医院看看,但每次连翘就装睡,装不过了她就跳起来讽刺南星,发觉打不过南星之后她就充分发挥自己的牙尖嘴利,总之每次南星只好作罢。
“算了,我去看看。”南星总不能不管不顾,何况连翘是她捡来的,连个大太太先前的宠物阿福南星都舍不得丢,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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