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情况没有她发话的份儿,黄罗汉是遭到双重打击,最看重的大弟子被送进了牢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露凝香又给了他重重一击,就算他是个钢筋铁骨做的人儿,此时怕也要栽倒在地上了,何况他还并不是个钢铁人。

        “罗汉,你怎么能听凭他们血口喷人?!”露凝香一张美丽的脸上血色尽失,披头散发,哀哀嚎叫着:“我自从十八岁就在你身边,不求名不求分的,战战兢兢伺候你,没有恩情也有苦劳吧,这些你都忘了?”

        南星看得清楚,露凝香毕竟是黄罗汉的真爱,这真爱哭得这么心碎,黄罗汉果然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住嘴,”堂叔公忍不住用拐杖敲地:“我倒想问问,罗汉待你如何,为了你,连陈氏都舍得离了,不顾舆论跟你住在一起,你却做下这样的丑事,对得起谁?!”

        “叔公,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想问问您,这么着急要将我逼死,居心何在?”露凝香已经看出来黄罗汉离不得她,干脆心横下来,冷笑起来:“万贤是罗汉最看重的弟子,莫名其妙就下了牢,摊上一个顶天的案子!这当中不觉得蹊跷吗?查办此案的代春风,恰好又是某个人的结拜兄弟,是不是更有不为人知的阴谋了呢?这万贤垮了台,谁受益最大?大世界和整个青帮,如今又被谁管着了?!罗汉,你可好好想想罢,有人处心积虑要架空你,要夺你的权,为此不惜凭空捏造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你想,万贤都在牢里了,谁还会特意去采访他?败坏我的名声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奔着你来的,他的目的在你啊,罗汉!”

        这几句话说得甚是利害,饶是黄罗汉已经打定决心要把手里的权放出去,彻底隐居幕后了,此时也不禁犹疑起来,在南星看来,露凝香这指东打西偷换概念的本事是相当厉害,不得不说,也是抓住了黄罗汉的心思。

        就在这时,却听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代春风是我的熟识不错,可并不是结拜兄弟,我傅庚生人微言轻,还不敢和位高权重的人物称兄道弟,更没有本事让人家为了我这么一个江湖人物,特意捏造大案。”

        南星松了口气,傅庚生来了,这事情就可以尘埃落定了。

        “庚生,你来了,”堂叔公欣慰道:“这个贱妇在这里瞎说八道,仿佛还不甘心就死,还要在死前把你也拉下水呢!”

        傅庚生一眼都没看跪在脚下脸色发白的露凝香:“师父,大师兄自己犯了大罪,进了大牢,您让我设法给他减免刑罚,我也听您的话照做了,哪怕他伙同露氏要我的命,我也不计前嫌,以同门情义为重,没想到我心怀坦荡,却换来今天这样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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