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春风被委员长责难也就罢了,被南星当面指责怒骂,他还是有些挂不住脸的,示意两个手下过来,把情绪激动的南星给带走。

        “你要知道大体!”代春风大声道:“什么时候刺杀这汉奸都行,偏偏现在这个时候很敏感,是和谈的关键时刻!”

        现在他用和谈来讲道理了,之前他代春风也派人去刺杀过高德寿,只不过没成功,反而损兵折将罢了。

        “不要让女人误了事,”代春风见傅庚生目光不善,就道:“这事情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委员长的命令我又岂能违抗?”

        “既然是向日本人有个交代,”谁知傅庚生冷冷一笑:“那就请代兄将我交给他们,毕竟我才是罪魁祸首,他高德寿杀我未遂,又炸了我的药厂,我不报仇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日本人自然也知道这事情是我筹划的,我还打死了他们六个日本守卫呢,你拿别人顶了罪,日本人也知道你在敷衍他们,并不会善罢甘休的。”

        代春风气怒道:“我好好与你商议,替你打算,你却不知好歹,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日本人的确要的是你,你这么讲义气,这么明事理,自己去和日本人说罢!”

        傅庚生反而点点头,看了代春风一眼,走了出去。

        代春风啪地一声扫落了书桌:“不识好歹!”

        南星就在楼口等候,她气得脖子都红了,只不过自己看不到,“岂有此理!”

        她现在看得很清楚了,为什么常凯申政府二十多年就败亡去了台湾,这个政府确实是烂透了,对外优柔寡断一退再退丧失国体,对内倒是凶狠严厉积极镇压,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不过都是欺骗国人的说辞罢了!

        “这个常委员长,”南星道:“对外积极媾和,对内扫荡镇压,还说国力无法和日本人比肩,其实在我看来,中国国力之所以衰弱,全在于内耗,内战了!现在什么都不是重要的,民族矛盾已经升到第一位了,如果常委员长能停止内战,民族和解,统一抗日,才能共御外辱;如果不然,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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