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终于翻出来一张,才神色一喜,一拍桌子:“就这张了!”
却见这照片上,一个容貌清秀美丽的女学生,站在破风箱堆成的高台上,一只手臂高高举起来,似乎在指斥,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捏成拳头,握在胸口,整个动作充满了力量。
而她的神情,是在大声疾呼着什么,两道竖眉,仿佛利剑,其下眼睛圆睁着,仿佛有无尽地愤怒,也同时有哀痛和坚决,再没有比这个女学生更生动的表情了,这一下唤起了赵丕扬的记忆,他记得这个女学生当时对政府不抵抗的政策痛心疾首。
“就是忘了问一下这女孩姓甚名谁,”赵丕扬有点惋惜:“可以给她做一个专访,不过也没事,等我这个报道和配图刊发出去,她一定会被人认出来地。”
赵丕扬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拍到了日本谍报之花美智子的真容,而起如此清晰可见;而美智子自负聪明,机关算尽,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照居然会被放在报纸头版头条,她的面孔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对象,也立刻被傅庚生和南星认出来,在代春风那里存了档。
南星的新房子是个独立的二层小楼,这个房子是一个传教士之前设计并居住于此。这房子环境优美,对面就是跑马场,视野开阔。而内部装修也简单大方,特别是二层阁楼算是那种天窗设计,光线充足,方便南星写信看报,尤其是钻研这个时代医药学方面的知识。
“喔唷,真是不识好人心,”就听楼下卧房内传来程妈的抱怨:“遭罪哟。”
南星就知道一定又是连翘了,她自从被南星救回来,天天打一瓶葡萄糖进去,将养了好些日子了,但脾气很不好,尤其是对待南星这个救命恩人,她可不承认南星是‘救命恩人’,她反而说南星救她是不安好心,是折磨她。
南星摇摇头,走下楼梯,就见程妈端着鸡汤出来,“我来。”
“小姐,”程妈就道:“我可不伺候她了,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和自己生气,还不识好歹。”
南星走进去,就看到连翘转向阳处,一言不发,看到南星走进来,还拧了眉毛,露出嘲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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