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她居然情怯起来,脑子里忽然闪过她刚才说的‘傅爷本来是要选她的’,不知怎么忽然就明悟她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傅庚生早就‘选她’,那么说明她早之前就认识傅庚生,她见到傅庚生又是这样一种情态……
南星心里突然不是滋味起来,明明两人之前熟识,为什么傅庚生见到连翘还这么个生疏样子,这是给谁看呢?
就听傅庚生道:“……香港那边发来了协议书,杜马克的意思是,在香港和美国同时申请专利。”
南星只嗯了一声,神色淡淡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矜持是怎么回事,但她刚才看到的这一幕总之就梗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
傅庚生敏锐地感觉她心不在焉,不由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这一眼让南星回过神来,心道还是工作要紧,当下两人去了阁楼,南星从抽屉里拿出协议的另一份文本,比对起来。
“杜马克狮子大开口,”傅庚生道:“一口气要200万美元,并且还规定,以后药厂每生产一支磺胺,他要分百分之十五的利润。”
“岂有此理?”南星气道。
磺胺类药物是消炎神器,所以南星才想着开设磺胺类药厂,但没想到杜马克心这么大,要价这么高,本来傅庚生和南星开这个药厂,是打算以平价药,让病人都用得起的,但他如果克扣走百分之十五的利润,那就逼得要价不得不高涨起来了。
“杜马克到香港了吗?”南星问道。
见傅庚生点头,南星就道:“那就先晾着他,我们也不是非他不可,何况百浪多息并不是他最先发现疗效的,他这是贪天之功为己有,没有这个道理,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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