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奇怪。

        傅庚生在车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他本来想思考一下药厂的事情,但没思考成,因为车外学生喊口号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傅爷,”开车的司机也是青帮的,就问道:“您说这帮学生图什么呀?天天在这游行啊集会还示威,有用吗?”

        “图一个收复领土,图一个恢复主权,图一个振兴中华,”傅庚生不轻不重道:“你觉得有用吗?”

        这司机头一缩,却道:“傅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在报纸上您发表的那个宣言,我都能背下来呢!我就是想问问您对这帮学生的看法,因为现在不少咱们青帮的人也被他们说动了,也怪这帮学生说服力强,咱们青帮又多得是血气方刚的人,经不得激!可有人就摁捺不住,想跟着学生也上街去,您觉得妥当不?”

        傅庚生脊背一下子挺了起来,目光一动:“他们这是想罢工?”

        青帮以漕河起家,多得是码头工人,工厂的工人,贩夫走卒,罢工不是没有传统,五四运动的时候就罢工来支持北京的学子们。

        但后来常凯申在上海发动政变,大先生那个时候已经跟定了常凯申,也为了自己大权独掌,所以就将工人中间有赤党思想的汪寿华给杀了,并且严禁青帮再宣传左翼。

        但现在不知什么时候,这股看不见的风潮似乎又刮了回来。

        从司机的后视镜里看,傅庚生好长时间没有说话,脸色肃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日本驻上海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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