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万贤都受到什么严刑拷打,主要是他确实无法指摘自己——药厂生产的药剂在他的手上大幅度提高价格,提高销量,这都是账目上记得清清楚楚的,抵赖不得。

        “我是卖出去了,但我没有卖给西北军啊!冤枉!”在吃足了苦头之后,万贤叫屈道。

        “冤枉?”就见大门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你万贤早就前科累累,还谈冤枉?!”

        “莫林,”万贤还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大声疾呼道:“你快告诉长官,这药厂是你表哥傅庚生所有,跟我无关,我只是帮他打理……”

        “长官,”就见莫林转过去:“我提供证据,这个万贤早在很久以前,就偷偷盗取药厂里的药剂,买空卖空,我表哥傅庚生出于同门情义,多次容忍,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我请长官详查,很可能以前的这些盗库,都是他勾结西北军,偷偷谋取暴利的证据。”

        万贤的证据可是十分充分地,账目上一笔笔记着万贤何年何月何时,又是怎么做的手脚——要么勾结船工沉船,却早早将船上的药品偷梁换柱;要么在药品转移仓库的时候偷盗,这都是正儿八经有实据的,万贤一听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看着一滩黄色水渍流了出来,负责审讯的特工不由得啐了一声,露出轻蔑的神色。

        万贤跟西北军勾结,倒卖药剂的罪名很快就定下来了——证据确凿,按理应该枪毙,但因为热河抗战,西北军英勇善战,通电表示服从国民政府领导,于是常凯申特赦西北军,解除了他们叛逆的罪名,所以万贤这个案子还算是从轻发落了,只是判处坐牢的时间久一点。

        “哐”地一声,万贤挣扎着抬起头来,以往不可一世的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此时缩着脖子蹲在墙角,生怕这些凶神恶煞的特工总部的人再给来点颜色瞧。

        “万爷,”来的却是一个出乎万贤意想之外的人:“认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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