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药厂不能只考虑安全,从更深层面来讲,磺胺这东西只要一面试,就会引起各方争夺,到时候抢夺的也许不只是日本人,国民政府呢?如果国民政府要强硬无礼地要傅庚生乖乖把药厂交出来呢?南星可不相信常凯申那尿性,说不定磺胺这个特效药还能被他拿走和日本人或者美国人交易呢。
“哎呦,大先生!”
就听老仆尖利的声音交换了起来,傅庚生和南星立刻收起未竟之言,朝主屋奔去。
黄罗汉果然犯了病,这次直接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白,口唇紧闭,旁边的佣人一惊一乍,六神无主。
“快送医院!”傅庚生拿起电话就要莫林把车开回来,他和平叔两个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就要往门口送,却被南星制止了。
南星观察黄罗汉的发病模样,觉得更像是脑卒中,“不能轻易移动。”
黄罗汉平放在床上,南星将他的体位摆为侧卧,就听得黄罗汉略略呻·吟了一声,嘴角不由控制地流出涎水来。
南星觉得自己判断正确,伸手掰开黄罗汉的嘴巴,防止他误吸,又在他的脊柱后侧垫了个枕头,将上辈子救治脑卒中的急救措施做了一遍,等到医生赶到的时候,黄罗汉的体征还算平稳,一通折腾下来,黄罗汉还是住了院。
“平叔,”傅庚生道:“大先生怎么忽然卒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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