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春风找人刺杀容易,能不能成功难说;就算成功了,”傅庚生道:“日本人还可以找到千千万万个高德寿,只要那个药厂还存在,他们就会继续在中国找代理人。

        一路上途径交通大学,往常宁静的校园却变得人声鼎沸,还有传单从教学楼顶楼漫天洒下来,看得傅庚生皱起了眉头。

        “表哥,这还都是你的功劳呢,”莫林哈哈一笑,“你的那篇通报出来之后,学生们的反应最热烈,好几个大学都联名登报了,要求政府抗日呢。”

        傅庚生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交大宽阔的大门,一言不发。

        等到下一个路口,他却忽然道:“去小豫园。”

        莫林被他支使习惯了,闻言一个反手,又将车开向了另一个方向。

        南星美滋滋地捧着德国发来的电报,格哈特·杜马克的回信让她激动万分,信中虽然对她的请求有些犹豫,但南星提出的可以在中国上海开设药厂,甚至可以开设实验室,研究百浪多息的有效成分,格哈特就很有些动心,毕竟他现在处境艰难,钱是不够用的,而他还想继续搞研究。

        南星决定再加一把火,她决定将磺胺吡啶的分子式写下来,寄给格哈特,这对一个潜心钻研医学的医药学家应该诱惑更大。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汽车刹车的声音。

        福特车好像有个刹车时候,轮胎蹭地的声音,可这不大不小的噪音却让南星一下子高兴起来,这声音就代表傅庚生回来了,她不由得立刻朝大门跑去。

        傅庚生一下车就看到那个娇软的身影如同云雀一般向他跑来,他心中的冷硬霎时间被一种温柔填满,俞泾浦的清风晚照仿佛又照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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