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没好气道:“你也别惊讶,早就有这个苗头了,上个月我从南京开了党代会回来,就有这个感觉。委员长很不喜欢学生运动,他觉得学生要是不好好上课,就跟士兵不好好操练一样,是要重重处罚的!”

        “那也不能……开枪吧?”赵夫人惊疑不定:“学生都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娃娃呀!”

        “学生都喊出要推翻政府了,那和乱兵有什么区别?”赵森道:“喊喊抗日嘛,委员长还能容忍,喊着要□□者下台,你说这□□者说的是谁?换谁能忍?”

        “哎呦,”赵夫人捂着胸口道:“我的丕扬,还在外面呢……”

        “他在报社里,一早报社就被封了,他出不去,”赵森哼道:“警备司令部的杨彪胆大着呢,拉了一条黄线,学生越过黄线,那就开枪,退到黄线之外,就不开枪,学生硬要上前,那就是他们找死,这也怪不得别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赵丕扬根本是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报社是提前被封住了不错,但根本封不住赵丕扬,他早就跑了出去。

        吉斯菲尔路。

        一条条粗壮无比的铁栅栏拦在路中央,路的一头是严阵以待的军警,而另一头则是群情震荡的学生们,巨大的喇叭架设在半空中,有一个政府官员喊话:“同学们,政府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请愿,天气这么冷,快回去吧!”

        “政府一日不抗日,则我们一日不复课!”学生们的喊声依然震耳欲聋。

        “同学们,别跟这些卖国贼说话,他们恨不能中国四分五裂,割土求和呢!”

        听到对面传来的喊声,警备司令部杨彪冷笑了一声,看着身后满头大汗的王道安:“我就知道跟这帮学生说不清楚道理,光他们这群乳臭未干的毛孩知道爱国,知道抗日,别人都不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