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错,但美国在药品检测上的水平是最高的,也是最严格的,如果他说药品不合格,那欧洲会相信并听从他的。”
南星听出了他的意思,“马斯诺,是美国人托你带的话吗?”
“他们找到了我,可能我是你们药厂排名在前的股东代表吧,”马斯诺就道:“嘿,南,听着,我知道磺胺很管用,但从药品的常规角度来说,你们这个药缺乏临床试验,任何药品都要经过大量实验才能投入市场,磺胺类药物从实验到建厂才多少时间?不怪他们质疑,美国人其实比见过的其他人还要将一些道理,他们的意思显而易见,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和他们合作。”
南星思索了一会儿:“让我考虑考虑,马斯诺,你是药厂的股东,可不能偏向美国人说话。”
“当然,”马斯诺大叫道:“每一支磺胺售出,我都能分到多少来着,千分之五马克呢!”
南星挂断电话,刚要走出去,就听到电话又响了。
她还以为马斯诺还有什么话没交代,结果提起来并不是马斯诺,而是青帮的一个手下,找傅庚生的。
傅庚生接过电话,嗯了两句,就挂断了。
“你的手下居然有我电话。”南星新奇地看着他,电话这东西好像一个纽带,在润物无声间就将一个居所变成了类似‘家’的感觉。
“他们不知道这电话属于谁,”傅庚生道:“莫林当初给你安装这个电话的时候,只是告诉他们,如果打不通衡兴赌坊的电话,那就打这个……说我只要不在赌坊,很大程度上就在你这里。”
南星一下子哑口无言,最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那我就承认吧。不过听起来好像我是个狐狸精,然后蛊惑了商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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