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小仙林、百乐门,”赵丕显一阵头疼,作为孔祥熙的手下他几乎没有正事干,唯一的作用就是陪着这位孔二小姐吃喝玩乐:“你不都去过了吗?”
“这倒是,对了,我想起来了,”谁知孔二道:“张少帅在西北给我弄了只猎豹,过两天坐飞机过来,你给我找个大一点的地方,可不能委屈了我的‘花花’。”
金山区的一桩秘密别墅中。
酒过三巡,孔祥熙略有醉意,“怎么,代处长,你金屋藏娇的那位,舍不得出来见客?”
“哪里话,孔兄,”代春风和颜悦色,略带奉承:“她不善饮酒,作陪也不尽兴,况且我看孔兄你今天大驾光临,是有话要对我说啊。”
“哎呀,你看咱们,说没有关系就没关系,说有关系还比别的人都重,”孔祥熙眯起眼睛,笑道:“你觉得咱们是什么关系呢?”
代春风道:“我要是说同僚,是否有些疏远?我要是说朋友,孔兄又会不会觉得我自作多情了呢?”
“你当然是我的朋友,”孔祥熙大手一挥,“可还有一层关系,你想想,你这个官儿,在过去那就是锦衣卫吧,锦衣卫在书里是什么,是佞幸!”
代春风神色微微一变,不是没有人嘲讽过他,但当着面说他是佞幸的,还真只有孔祥熙了。
“你再看看我,我是什么?”孔祥熙呵呵一笑:“我和委员长,娶了姐妹俩,我们是挑担,是连襟,在古代是什么,那就是外戚。外戚和佞幸,合起来叫亲贵,史书里都要放到一块写的,这层关系你看着若有若无,其实比什么都牢靠,你说是不是?”
这话其实说的不错,过去的皇帝最信任的是什么人,那就是外戚,以及自己提拔上来的爪牙了,对大臣们反而防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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