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南星问道:“一个人去刺杀日本人?”
“我要为我爹报仇,”周恒动作一激烈,不仅嚷痛起来:“哎呀好疼!”
傅庚生将他的胳膊举起来,才看到他的手臂上还是有一道很深的擦伤,是被子弹擦中的,除了这个,倒也再没有其他的伤了。
“到我那儿去,”南星就吩咐老张:“我那里有磺胺粉。”
程妈晚上破天荒没有炖汤,而是把阿福捉住剃了个毛,阿福叫得跟杀猪一样,等南星进门的时候,阿福的半身油光水滑的毛已经不见了。
傅庚生对着它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阿福下半身的毛简直要炸起来了,但它不敢对着傅庚生亮爪子,只好跳到桌子上,掀翻了两只花瓶,然后趁着程妈惊呼的时候,飞也似地溜出了大门。
“程妈,”南星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怎么想起给阿福剃毛了?现在不是剃毛的季节啊。”
程妈下意识就道:“是傅先生……”
傅庚生在南星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眉,程妈立刻改口道:“是我看到傅先生的剃须刀,我也好奇地很咧,这个东西不知道怎么用的,我就拿阿福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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