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贱妇!”宋须弥气得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当初因为和万贤偷情,传得整个上海滩沸沸扬扬,我们三堂会审,要把你沉塘,是大先生网开一面,让你去了祖坟守墓,你今天居然敢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真当青帮拿你没办法了吗?!”

        “宋长老记性这么好,”就听露凝香道:“怎么不记得我露凝香虽然被赶走,但依然还是黄罗汉的妻,还有一张婚书在政府呢?”

        露凝香站在台上,依稀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身披凤冠霞帔,受万人目光注视的过往,这感觉让她充满了力量。

        “罗汉可没有跟我离婚呢,政府都没有断离婚,谁敢说我不是黄罗汉的遗孀?”露凝香道:“倒是你们,在罗汉生病的时候,非要给我安上一个通奸的罪名,要把我赶走,赶走我你们就好独霸他的家产!我看罗汉的死,就跟你们有关!”

        这真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众人气得倒吸一口气,目瞪口呆,就在乱哄哄一片的时候,就见傅庚生的身影走到了堂中。

        “庚生,你快做主,把这贱妇处置了,”堂叔公气得头昏眼花,只顾着用拐杖狠狠戳着地面:“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贱妇居然倒打一耙,说我们害了罗汉!”

        “原来是傅爷,”露凝香露出笑容:“久违了,都说傅爷您是如今的青帮掌门,又是大先生的徒弟,这后事我也合该跟您商量。”

        傅庚生冷冷看着这个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女人,他可不相信一个女人没有别人的帮助,能从余姚那山沟里走出来,而且她一回来,大先生就死了,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

        “平叔呢?”傅庚生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质问道:“你把平叔弄到哪儿去了?”

        “平叔眼见着罗汉不行了,也昏厥过去了,”露凝香擦了擦眼角:“……送去了医院。”

        “大先生不行的时候,”傅庚生又道:“谁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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