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亏他后面圆上了,要走了工人的薪水——佐佐木是既懒惰又贪财。

        只要我自己不露馅,那就没人会发现,我就是佐佐木,我就是林富贵——周恒默念了七八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自然而然露出贪财算计之光。

        周恒的老师就是他的父亲周广全,周广全没有学过表演,不知道信念感是什么,但他却告诉儿子,易容术的最精髓的地方就在于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被扮演的人。

        这世上,除了你最亲近的父母妻儿,实际上没有人会仔细地关注你。

        周恒将头上的工作帽压了压,他看了一眼办公室墙上的表,按照佐佐贵的说法,15分钟后他的哥哥林官贵会召集工厂领导开会,他也要去,会场就在二楼。

        一会儿之后果然打了铃,周恒夹上本子,不动声色地跟着从其他车间出来的人,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装作一晚上又没睡的样子,走上了楼梯。

        他不怕有人搭讪,一来佐佐贵的人缘并不怎么好,关系户而已,众人不想得罪他,却也不想搭理他,二来就算有人搭讪,他也不怕,甚至还能反将一军,邀请那人晚上去喝酒呢。

        “开会吧。”林官贵走进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周恒,却愣了一下,站住不动了。

        周恒心中一紧,难道他看出什么不对了?还是自己露出了破绽?

        “你看你脸色,白的跟鬼似的,”林官贵骂道:“昨晚上又去哪儿鬼混了?!”

        “我哪儿去鬼混了,就是喝了点酒,”周恒贼眉鼠眼地逃避道:“今天不是按时上班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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