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心中一喜,连连答应,下了楼就去挑了十几个工人,往药厂走去。

        日筑药厂和化妆厂不一样,化妆厂里中国工人多,日本工人少,而日筑药厂里几乎都是日本工人,一路上还经过了两道门岗,即算这些日本人都认识佐佐贵,但依然公事公办,又要了证件,又搜了身,可见防备之严密。

        周恒安然无恙地进去,一进入操场,就有不少熟识的日本工人围了上来拉扯他,搜他的口袋,周恒完全没有准备,一下子吓得汗流浃背。

        “你的,烟,烟!”说日语见周恒没有回应,这些日本工人不耐烦地比了一个抽烟的姿势:“烟!”

        周恒这下看明白了,幸亏口袋里备着一包,立刻取出来一根根分了,得到满足的日本工人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热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鸟语。

        周恒定了定心神,让工人们开始搬运铁桶,“过来,把这个标记的桶子全都搬到药厂的净化车间去!”

        “净化车间?”工人们不明所以。

        “看看这天气,油都冻住了,先给它化化,”周恒骂道:“这都不懂?费什么话,按我说的做!”

        工人们哪敢再吭声,搬起铁桶就开始干活,周恒一边嘻嘻哈哈跟日本工人插科打诨,一边提着一颗心看着这群工人把一桶桶换了料的异丙醇往药厂的净化车间搬去。

        “……具体爆炸时间,要以锅炉房的温度为准,”他脑海中闪过南星的嘱咐:“温度越高,爆炸时间越近,以常规40度算,爆炸时间应该在一小时左右。”

        周恒看了看表,现在已经过去了37分钟了,地上还有三十多桶异丙醇没有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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