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星将礼物放下,礼貌道:“赵夫人您好。”
“我不好,”赵夫人收回神来,不悦道:“我有什么好?生了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乐意在我身边的,老大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老二说自己公务缠身没有打算,这两个都不在我身边,我身边只有一个丕扬,我还没有管住他!叫他在外面丢人现眼!”
南星只好道:“夫人言重了,我和赵丕扬……”
“你和丕扬什么时候认识的,是怎么认识的?”赵夫人可不管她的解释,径自问道:“我儿对妓院倒是没什么兴趣,所以我猜你是在黄罗汉身边勾搭上他的,是不是?”
南星皱眉道:“我认识赵丕扬是在大先生婚礼上,不过……”
“好啊,”赵夫人冷笑道:“青帮果然无愧地痞流氓这个本色,我听说黄罗汉就是个抛弃发妻的负心汉,后来果然遭了报应,新娶的那女人怎么着,和他徒弟勾搭上了,这事儿传遍了上海滩,我还当个笑话听!没想到青帮就有这样的家风,女人是不安于室的,见到男人便是要勾搭的,你勾搭谁不好,偏偏勾搭到我儿身上,以为你缠住了他,便可以进我赵家的门了吗,休想!”
南星也服气了,这位赵夫人看着贤淑,但说话就跟吃了炮仗似的,一连串滔滔不绝。
“我告诉你,我儿年轻,禁不住你的勾引,”赵夫人哼道:“但我可没他好骗,你以为哄住了他,就万事大吉了?做梦,有我在,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趁早认清楚自己什么身份,知难而退,我倒是可以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你要是不知好歹,还妄想纠缠,可就不要怪我了!”
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像火星一样从南星脑子里产生了。
她似乎没有办法改变这位赵夫人对自己的固有印象,那何不就顺着这个印象来,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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