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擦了擦眼睛:“好教夫人您知道,我就算是掏钱,也可能救不出人来。”

        “这是何故?”赵夫人一愣。

        “我这个叔父,在外头得罪了人,人家要整治他,”南星道:“给他安了个□□人的罪名,军事情报处的代处长点名道姓地要把人带走呢……”

        “□□?”赵夫人问道:“那他到底是不是呢?”

        “绝对不是,我可以保证,”南星道;“他一个在电影厂里混饭吃的文人,哪里接触的了□□去呢?是有人要害他,给他诬陷的罪名!但军事情报处正愁不能抓几个□□呢,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如果我叔父落在他们手里,呜呜呜……”

        赵夫人也知道这个军事情报处就是民国的锦衣卫,但她怕甚,闻言反而笑起来:“他们那个代处长,上个星期还提着两瓶绍兴黄酒来看哲民,语气谦卑,神色恭敬,如同一个下属呢。”

        哲民就是赵森的字。

        “夫人,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惊动代处长,”南星就道:“现在我叔父就在牢里,属于警备司令部管辖,司令部有放人的权力,而我听说,您兄长的夫人,娘家有人就在军事委员会,只要军委会一个电话,司令部怎么会不放人呢?只要人从牢里出来,代处长找不到,自然也就放弃追查了。”

        “你倒是知道得多,”赵夫人没好气道:“又是丕扬告诉你的吧?”

        南星就道:“夫人娘家得力,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也不是赵丕扬告诉我,而是我老听他说要去南京看望舅舅舅妈,说南京比上海轻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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