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是迫不及待要南星和自己儿子斩断关系,晚上吃过晚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拨通电话,一个电话就直接打到了南京的嫂子那里。

        “嫂子,是我呀,”赵夫人笑道:“这点儿你们也刚吃完饭吧,我猜你就吃的菊花脑蛋汤……文芳不爱吃,他不好这口,我就知道,丕扬跟他表哥一模一样,莫不是丕扬给带坏的?我收拾他……”

        电话那头笑道:“丕扬什么时候来南京,上次说雨花台的糖芋酿好吃,我专门请了个会做的人来,就等着他来呢。”

        “嫂子,你也太惯着他了,”却听赵夫人叹了口气:“这小子什么时候能收收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看丕扬好得很,”电话那头道:“在报社也干得风生水起,前些日子有一篇报道,全国转载了,妇孺皆知,不就是他写的?不过上海的学生运动真这么势大?”

        赵夫人道:“这事儿可不敢提,之前学生闹得厉害,上街买菜都出不去,动不动这窗户外头就跟炸雷一样,搅得人连个静下来的功夫都没有。只这两天才安静了,原来是出动了军警,严厉镇压呢。”

        “南京这边一致叫嚣要赶快平息学·潮,”电话那头道:“天天也是耳边嗡嗡叫,烦都烦死了。”

        “说到学生闹事,这中间倒是闹出了个乌龙,”赵夫人就道:“警备司令部的人杀了几个学生,又抓了不少,满大街抓,也不分青红皂白,把好些个无辜的人给抓进去了,这当中有个……哲民的故交,也给莫名其妙抓进去了,正蹲大牢呢。”

        赵夫人当然不会把南星这件事直说出来,反正要救人,那就给这人随便套个关系就行了,反正南京那边也不会查,都是亲戚还查什么。

        “让妹夫打个电话给司令部说清楚了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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