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就坐视学生被镇压,而不管了吗?”众人一时面面相觑。

        “庚生不会坐视学生被肆意屠杀,”傅庚生道:“学生敢为人先,那青帮也不会落在后面。不过我青帮如果要参与进来,必须首尾兼顾,我与诸位叔伯做约定,按我的号令来行,方才可以出师。”

        傅庚生站了起来。

        众人立刻抱拳,异口同声道:“听凭号令,无所不从!”

        西河公园是上海一座幽静的小花园,这花园以前是育婴堂的后花园,传教士把死去的小孩子就葬在这里,后来干脆扩建成一座公墓。

        □□平和老张已经将王谷恒的骨灰埋葬了进去,上面一层新涂抹的水泥圈住了,周围是一圈南星带来的迎春花。

        “也爱俏,”老张不由自主微笑了一下,回忆道:“其实他是个大老粗,追姑娘不会其他办法,总是掏出一大束乱糟糟的迎春花,没有姑娘不嫌弃的。”

        南星这才想起来,墓中的这个人,还这样年轻,甚至连个家都没有。

        “闹革命,这样的结局反倒是我们向往的,”□□平伸手擦了擦墓碑上的泥土:“可能他还有点遗憾,想着回去吧。我老说他,革命者当四海为家……”

        “四海,也不是家啊。”他道。

        南星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她把自己的来历和上辈子国富民强的一切都偷偷告诉给了墓地里的人,她觉得这是可以被听到的,她想让这些为中国抛洒热血的烈士们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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