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远处给工人盛饭的连翘,尽管她穿了两件长袖,严严实实遮着自己的皮肤,但南星还是能看到她手背上溃烂的疱疹,而一直病恹恹的连翘这几日仿佛精神大好,也不肯待在家里,而是跟着南星——与其说是南星,不如说是傅庚生,跟着傅庚生来了街上。

        一天的游行结束,工人们还有各自的厂房领队护送回厂子,南星和连翘上了老张的车,看着驾驶座上紧紧夹着嘴巴的老张,不由得好笑不已。

        “老张,没回老家啊?”南星故意道。

        “没回,没回,”老张郁闷道:“傅先生留我呢。”

        傅庚生还真没有留他,但也没有赶他走,他的身份傅庚生肯定是知道的,但既然知道却不说破,那就是老张的打算了,他还可以继续留在青帮,也继续向党组织提供有关青帮的动态。

        回到家里,程妈未卜先知地炖了老鸭汤,不过南星和连翘都不打算吃,中午的饭她们吃的都挺饱。

        “站住,”南星把人叫住:“你别走。”

        连翘就像没听到一样,南星只好大步上前,劈手将她的胳膊抓了起来。

        上面不只有玫红色地红斑疱疹,还有粗细针头注射的痕迹。

        “这是……”南星终于确定了这个病,“梅毒?!”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翘,而后者依然是那种嘲讽的神色:“你这样看我,好像才知道的样子!你不是早就清楚吗,你不是还羞辱我,让我去医院就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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