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赶他走,”代春风哼道:“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好像是挺不容易的,”傅庚生语气听起来还挺犹豫:“……要是搞搞袭击恐吓,这意图也太明显了,一看就是我做的。搞点权色交易呢,孔祥熙家里还有一头母老虎呢,何况他对美色不感兴趣,只对钱感兴趣,我再怎么送礼,价值肯定也比不上一个来喜船号的。”
“你知道就好。”代春风骂道:“把来喜交出去,博得孔氏的欢心不好吗?人家只是改组,不是要解散你的船号,能一起吃肉喝汤的。”
“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吗?”傅庚生嘲笑道:“这我可不干,他孔祥熙剥削的都是我们青帮工人的血汗。”
“你的言论很危险啊,”代春风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眯起了眼睛:“你和那□□的调调越来越相似了。”
“我对□□不了解,我只是看了两本苏俄的读物,”傅庚生道:“人家说我们工人受到的压迫最重,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外国人压迫我们也就罢了,本国的官僚资本主义也要竭尽所能地压迫和剥削我们,再这么下去,工人阶级是要起身反抗的。”
“你给我住嘴,”代春风怒道:“你以为你知道什么?工人想搞暴动,搞城市革命,是搞不成的,这就说明苏俄那一套在中国没有可行性,可惜共·党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他们的败亡是注定的。”
“代兄,我听说共·党已经有人提出来另一条道路了,”傅庚生道:“他们的主张好像是工人应该和农民联合,这个道路我很欣赏,觉得很有前途。”
“放屁!”代春风骂道:“我看真应该让你去cc党部洗洗脑!”
“贵党的太子听说从苏俄留学回来之后,想走社会主义道路,”傅庚生好笑道:“结果被委员长关起来洗脑了?”
“所以你今天是打算跟我讲讲资本和社会两个主义的区别的?”代春风阴测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