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春风如醍醐灌顶:“……别的不敢说,但一定会立刻召回孔祥熙,当面申斥,然后令他闭门思过的!高啊!”

        委员长当然会表面上公平处置,弥补政学系,但实际上只是将孔祥熙闭门思过了事,但傅庚生的目的就会达到,孔祥熙就得离开上海。

        “怎么样,”傅庚生道:“代兄,你愿不愿意帮我?”

        傅庚生认为代春风是愿意帮他的,倒不是说什么兄弟情分,这东西有时候也很浅薄,代春风能允许蝶君来报信已经算是对他很不错了。

        主要是代春风和政学系的关系也紧张,他这个锦衣卫抓的人多得是政学系的人,代春风自己也不想彻底得罪死政学系,这个事情如果从他这里透漏给政学系,算是一种变相的示好。

        “你是不是都已经算好了?”代春风对他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不是,”傅庚生道:“要是孔二小姐不来上海,那我还真没有办法。”

        “我提醒你,你把孔祥熙弄走容易,”代春风道:“但政府还会再派人来,你这个船号是早晚要交出去的,若是不能想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光送走一个孔祥熙没用。”

        “知道。”傅庚生沉声道。

        白俄人开的一家餐厅中,意大利和莫斯科糅杂风格的大厅光线明亮,色彩柔和,甚至实木墙面镶嵌着一个镜子做的壁炉。

        南星点了一份鱼子酱,准备配合大列巴吃。对面的客人随意点了一份葡萄鲑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