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客?”傅庚生似乎抓住了一个漏洞,他重复道:“我是客人?”
南星脑瓜里的吹风机似乎感到了警报,立刻呼啦啦转动了起来:“我说的是孔小姐和她的爱宠花花,傅爷您是主人,怎么就一点不知道招待客人呢?”
“怎么他成了主人了?”孔二露出疑惑。
“他本来就是主人,”南星张大嘴巴,做出口型,默默比划道:“房·子·是·他·的……”
孔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那边傅庚生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迎着南星俏皮的眼神,他也无可奈何,心里却暗暗思索,什么时候便要坐实一个真正的身份,这个问题很重要,而且迫在眉睫。
花花绕到孔二的脚下,盘卧在了地毯上,这是一头温驯的母豹,脾气很好,所以即使身躯大过阿福好几倍,但依然被阿福一顿王八拳打得落荒而逃。
南星察看了一下它的伤口,伤口变成一道暗红色的长疤,愈合得很快,她觉得甚至不需用磺胺也能愈合,但孔二觉得花花能这么快恢复都是南星的功劳。
“你治好了我的花花,”孔二抬起高傲的下巴,仿佛恩赐礼物的皇帝:“说吧,你想要啥,不然我就送你一套房子吧,免得屈居在别人的房子里,看人脸色。”
‘看人脸色’四个字说的格外重,但其实看人脸色的是她孔二才对,傅庚生对孔二没有一点好感,尤其在知道了豹子溜进跑马场,距离南星的坐骑只有几十米之近之后——他对这个跑马场进行了整饬,把这个洞堵住不算,还在孔二的住宅和跑马场之间专门再建了一座墙。
“孔小姐看起来好像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开发商,划了一圈房子出来,打算这个分一套,那个分一套,”傅庚生毫不客气道:“如果财政部打算出台一项法律,房产证上能写动物的名字,孔小姐大概举双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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