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说,”池田康错道:“傅庚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我生了病,”连翘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治不好的病,我浑身长了疙瘩、暗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得了什么病!我怎么能走出去正大光明给人看?!别人不嘲笑我,不嘲笑他吗?”
池田康错微微一怔,旁边的日本医生已经点点头,示意她说的不错。
“那就更不可能了,”池田康错眯起眼睛道:“傅庚生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得了这种病的女人?”
这句话刺痛了连翘,让她简直浑身发抖:“你凭什么说他不喜欢我?凭什么我得了这个病,就不配被他喜欢?你知道什么?那个开在香港的药厂,生产的磺胺,还有正在研制的另一种药物,盘尼西林——那都是他为我治病而投资生产的!他不想让我死,说总有药物能治我的病!”
池田康错这才露出吃惊的神色,从他在香港收集的情报来看,磺胺的功效已经被证明了,而另一种正在临床试验的药物,那个叫盘尼西林的,据说药效比磺胺还大,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傅庚生为连翘所做的。
以池田康错的判断来看,连翘似乎没有说谎——日本的特工当然要学话术,要学心理学的。如果不是池田康错的所学错误,那就是连翘太擅长演戏了。
但他恰恰不知道的是,连翘的确是个演戏天才,多年在妓院的逢迎和心底的不甘不愿,让她练就了眼睛都不眨口吐谎言的技巧,池田康错可以一眼识破周恒的伪装,却怎么也看不破连翘的谎话。
傅庚生确定南星被日本人劫走之后,也就不再隐忍,代春风看他交代下去,青帮打开库房,人手一条枪之后,不由得猛地一惊,毛骨悚然。
“你要冷静!”代春风心道老子当初在桂系和闽粤军阀中枪林弹雨搞情报,被一个团追了五百里也没弄这么大阵仗:“别一时冲动!”
他见傅庚生没有回应,不由得苦口婆心且发怒道:“日本人抓了人,总是要谈判的,你最起码要保证人质毫发无伤,就不能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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