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是现在出声阻止,难道不依旧犯了欺君之罪吗?一样会连累夏府几百口人命,甚至还可能因为刚才没回答暴君的问题多了一个藐视君威的罪名!
明明她也只是想活下去!
予娇坐在笼子里难过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处理完了夏尚书的事后,姜子玄才想起文相国还在御书房侯着,于是不在逗弄熊猫,出了养心殿后直奔御书房处理政事。
予娇殊不知虽然混过关了,却依旧在暴君心里定下了与众不同的定义,等于姜子玄依旧相信了传闻,因此她沾沾自喜地放松下来。
现在是瞒住了,但这么长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她还多了一个欺君的罪名,得早点逃出去才行,这才能真的放心。
绝对坐以待毙,等晚上或者闲暇时,她立马去打探路线。
左右环顾一周,确定房间空无一人后这才委屈的低声哭了出来,说了一句穿越过来后的第一句话:“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呜呜~”
声线温柔带着几分懒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这如黄莺般的嗓音会从一只熊猫嘴里吐出,接着将她自己缩成一个球就这么在椅子上哭睡了过去。
…………
予娇再次醒过来时以为是晚上了,动了动身体发现原来身上盖了一张薄薄的披风遮住了视线,她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这不是暴君身上穿着的那件吗?
姜子玄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