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眼前天劫所化的青牛老者找自己论道，就算石凡自己前世是仙帝，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石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灵气一挥，盘坐宇宙虚空当中开始与青牛老者论道。
这一论。
便是整整七天七夜。
石凡越论越心惊，这七天七夜，石凡论述的大道近乎已经是自己仙帝之时所有研究的内容。
而青牛老者所论述的道，则更像是“道”本身。
就连仙帝都只能是在研究道，但眼前的老者竟然就像是道的化身一般，这让石凡有些吃惊。
不过吃惊终归于吃惊，石凡的仙帝之道终究是胜过老者虚无缥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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