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管来多少次,来多少遍,都是一种丑态。
经过一段漫长时间的训练之后,九个副卫尉渐渐达成了一致,反正演练的再好也不会受到奖赏,于是各个军营的逐渐变成了演练不会太出色,也不会太逊色,达成了一种平庸的水准。
但也正是这平庸的水准,让白隗再也没有惩罚过副卫尉们。
...
一个军营的演练很快,毕竟这一套都演练过了几乎千遍万遍,别说是演练的士兵们了,就连看的副卫尉们眼睛都起茧子了。
一炷香,一个军营的演练就已经结束。
而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在阳光铺洒在广场上的黄土时,第九副卫尉军营的士兵们也训练完毕了。
此时白隗眼神看向了所属第十副卫尉军营所在的空地,冰冷的问道:“第十副卫尉军营的兵呢?”
几个副卫尉眼神一阵交换,一个人站出来,刚要说石凡带兵不知道去干什么的时候。
一道声音遥遥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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