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自己将要离任之后,他就有意无意的将好些个阴损事往他这边推,比如前年的赈灾款项,去岁的盐铁税收,他都做了手脚,自己将银子捞了不说,却将账算到他的头上。
杨劲秋的打算,郑彦淮猜得到,左不过就是觊觎这知府之位,提前布局,待他拿下知府之位后,烂账都记到他郑彦淮前面身上,他这个继任知府不就清清白白的好捞政绩了。
杨劲秋打算不错,可惜还是将郑彦淮看得太简单了,他前面手脚一做,后面郑彦淮没过多久就知道了,很快就找了对策,平了账。
其实这样做还是便宜了杨劲秋,不过呢,郑彦淮也是想着自己马上就离任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缘由没有上杆子的追打,毕竟此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不过是名声难听了点儿。
他是想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离任,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可架不住这杨劲秋自己四处作死。这又惹上了白前坤。
他这次对白前坤下阴手那可不是仅仅败坏名声,简直大有你死我活之态。白前坤何许人也?那是盘踞东安府近二十年的地头蛇,就是他郑彦淮也是轻易不会得罪的人。
人不经念,刚说到白前坤,门房就来报:“老爷,白通判求见。”
看看现在的天色,已然暮色渐染。白前坤这时候来见,想来不是来喝茶聊天的。郑彦淮起身整整衣裳:“将白通判请到书房。”
听闻是白前坤来了,郑太夫人轻轻啜了口茶:“倒是个精明的。”
还有不精明的到现在也没来。如此,日后更不用留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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