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停当,方才顾得上问沈昱:“事情办成了?”
沈昱点点头:“嗯,成了。”
郁蓁眉目一扬:“你可真行,这么快就将事情办成了。我还担心你这次会要费些工夫的,我可是听说这帮子胥吏最是难缠的。”
听得郁蓁的夸奖,沈昱眉目温软:“这有什么。要说服陈同恩不难,左不过就是个利字。”
郁蓁眉眼弯了起来,嗯,沈昱主动跟自己说自己在外做的事。
郁蓁微了挑眉:“此话怎么说?”
见郁蓁愿意听,沈昱也不藏着,跟她缓缓说起今日自己在县衙见陈同恩的事情。
要说服这些个从来都是利字当头的胥吏,打感情牌自然是无用的。有用的就只有利弊得失了。
沈昱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将陈同恩现在面临的困境,以及陈寡妇这事对他可能的影响给他分析了一遍。
现在,他的对手正虎视眈眈的着他这户部书办之位,正在伺机找机会拉他下马,而现在,陈寡妇的事情刚好是一个很好的攻讦借口,并且,对手已经做好了攻讦的准备。
一番利弊过后,陈同恩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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