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淡定无比:“请郎中要等到天明才能去,郎中离我们这里不近,一来一回要去掉大半天,我这腿等到明天下午再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用了。”
她让自己早回来了四天,此事已然不同。现在,她说要给自己接骨,想来也是无碍的。何况,退一步说,如若不好,大不了再重新接一遍。再差还能差得过前世?
今日的郁大丫身上的奇事太多,方才妹妹说,郁大丫原本是要卖她们的,钱都收了又反悔了。然后她有跑去山里救自己,现在,她还有给自己正骨。种种表现,都跟之前的郁大丫相去甚远。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病人配合,郁蓁大是欣慰。如此正好,现在不光是沈昱的伤情刻不容缓,她也要赶时间,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郁蓁剪开沈昱的裤腿,打开一看,腿已然肿胀发黑了,郁蓁轻轻吐了口气:“今天太晚了,来不及准备药,就先给你正骨用夹板固定,明天再用药外敷内服。”
郁蓁一边说,一边请铁崎按住沈昱,然后迅疾出手,顿时剧痛袭来,饶是沈昱定力过人,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郁蓁狠准快的下手,几下将腿接好固定。
看到郁蓁这手法,铁崎感叹出声:“表弟妹真是了得。”这样的手法,高手无疑啊。
郁蓁笑笑:“过奖了。”却也没多谦虚,她怕她谦虚过度,殷老爷子会跳出来敲她的头。名师当然得出高徒哇。她可是殷老爷子手把手教出来的呢。殷老爷一手正骨的好手艺却无传人,好容易抓到郁蓁这个徒弟,那真是倾囊以授。
要说郁蓁之所以会跟着殷老爷子学这个,也是当时她好奇心过重。当时她一个族兄出事,在医院躺了半年,命是保住了,但人却站不起来了。主治医生更是摇头断定,他这辈子瘫定了。
家人不死心,回到老家找到了殷老爷子,然后三个月不到,堂兄站起来了,行动自如,做轻省的活儿都没问题。其实,中医有好多高手,可惜,好多都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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