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位哥哥,也无一能靠的。

        花颖望着滴在宣纸上晕开了的墨点,紧锁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可是不知该给哪位公子写信?要奴婢说,就该每位公子都书信一封,他们能回来固然是好,若是不能回来,至少也能在上书一封递给皇帝。刑部那些人,惯会见风使舵,若是咱们再坐以待毙下去,他们怕是会以为咱们花家无人,那老爷才是危险了。”明心拿掉了花颖一直握在手里的笔,放到了笔架上,又替她换了张干净的宣纸。

        花颖将明心的话在心里默了默,叹了口气。

        “你说的,我何尝没有想到。但是万万不能这么做。我就是怕哥哥们一时情急,一拥而上地替祖父求情,反而误了事。”

        明心不懂,祖父落难,孙子们求情,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她抬头,问到:“为何不可,老爷本就是无辜的。少爷们为何不能上书求情?”

        花颖拿起了笔,在纸上涂鸦了起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画了上去。

        “此事的□□,是那位举子撞了登闻鼓,状告数位朝廷命官科举舞弊。可陛下觉得是有人陷害太子,轻拿轻放,祖父在早朝力劝陛下彻查,惹了陛下不快,这是第二层。”

        “第三层,有人煽动太学生围宫,这挑战了皇权,陛下心中定然对文官集团有所忌惮,甚至不喜。”

        “第四层,有人拿着证据举报祖父和太学令是煽动太学生的幕后黑手,陛下没有宣祖父谈话,而是直接让刑部拿人。说明在陛下心中,祖父这个曾经的帝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至少,不是他所敬重顾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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