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颖把脸一横,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柳倦,冲他嚷嚷:“你堂堂晋王出门不带护卫,还喝得酩酊大醉,怪谁?”

        她望了望自己被弄得皱皱巴巴的罗裙,沾了一堆泥土的绣鞋,气得不行。

        昨晚就该绑了人就丢进河里去,千不该万不该还担心他的安危留在原地。

        而且,昨晚担心他宿醉一宿会不舒服,花颖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了一夜,还一直在替他按摩头部,现在手还微微发酸。

        只不过是怕他醒来多想,才在天擦亮时把他绑了放在树下。

        又不是真的让他在树下睡了一夜。

        怎么还怪人呢!

        前几次见面,她都是恪守礼节举止端庄的,如今这气呼呼的模样倒是和幼时印象中的那个肉团子有几分相似了。

        她幼时总是梳着两个圆圆的发包,长得也是圆鼓鼓的,荷包里整天都装满了零嘴,总是吃得两腮鼓鼓,像个小猪。

        柳倦在花府的学堂读书时,花颖时常陪自己的几个哥哥来学堂。

        小小的肉团子总坐在最后一排,用胖乎乎的小手握着毛笔在纸上胡乱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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